第 66 期
【番外】新文化趋势（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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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上场的两位嘉宾呢，是我个人非常崇拜的，也是我在同龄人当中我觉得是非常优秀的佼佼者啊。一个是马云最得意的九零后门生，呃，一个是即将成为呃。
全世界最年轻的上市公司创始人。那么他们同时被评为了福布斯三十位三十岁以下的创业者。今天呢，呃，两个同样高学历、高颜值、高。
成长的三高小鲜肉将如何颠覆你与我的对时代的这个呃认知呢？首先，让我们通过大屏幕来了解一下第一位演讲嘉宾。
孙宇晨，他身上有很多标签：军政学者，时代华纳《亚洲周刊》的封面人物，福布斯、彭博的专栏作家，湖畔大学马云。
最年轻的门徒，福布斯三十位三十岁以下创业者之一。他是移动社交应用陪我APP董事长兼CEO、瑞波创始人、中国九零后先锋。
孙宇晨先生，作为九零后移动声音社交软件创始人，他是最懂九零后的九零后。来，我们掌声有请陪我。
APP创始人兼CEO孙宇晨带来《新文化诞生：一场事先张扬的反攻倒算》主题演讲。
啊，大家好。我今天啊，今天的主题专场是新文化嘛。啊，所以我自己呢，专门做了一个PPT，想。
分享一下我自己啊对新文化的看法。啊，我事先把我自己已经想好的这个结论已经写在我的副标题上面了，就叫做一场事先张扬的反攻倒算。是什么意思呢？我。
会啊，给大家慢慢讲，啊，大家就会明白我这一个副标题的意思。啊，其实进入二零一六年以来啊，我们可以发现啊，在新文化啊和新娱乐的这个创业领域呢。
发生比较啊明显的变化，主要在三个领域，啊，就是电竞啊、直播和二次元。啊，我觉得呢，就是当一个文化趋势已经变得很火的时候呢，啊，其实它对于创业者。
来说呢，某种程度上是机会，但是某种程度上也丧失了意义。因为嗯，它很有可能，它最高成长的这个部分啊，其实应该是来自于它最早从一点都不为人所知啊，到非常火爆的这个过程。
一般是一个创业者啊增长最快的一个过程。那我们怎么去发现这种主流的文化？怎么会发现下一个啊资本会关注的文化娱乐的增长点呢？啊，我今天愿意给大家提供一个。
思路。首先我们观察电竞、直播和二次元这三个文化啊最火的领域呢，往往啊它们之前啊是一个被唾弃、被损害、被非法化的边缘文化。
啊，这一点我觉得就是啊，我自己是啊非常感同身受的。等一下我会讲，因为我自己其实就是这三个主流文化的早期用户啊。主流文化呢，其实并不是。
一开始就是主流文化的，绝大多数主流文化呢在早期的时候是非常边缘的。啊，我下面用这三个来给大家举一下例子。其实电竞产业呢本身呢，其实就是啊通。
俗来讲，就是把打游戏资本化之后啊产生的一个产物。而早期啊，比如说我自己啦，其实啊，大概在二零零一年左右就成为一个非常啊狂热的。
电子游戏玩家吧。但那个时候其实啊，由于资本并没有进入这个行业，它的文化和意识形态没有经历合法化的这个过程，所以我们当时在两千年初的时候，我们去看电竞，它不仅。
资本化的过程很困难，而且呢，它有三个标签了。啊，当时说是电子海洛因，然后呢，当时玩儿电竞玩得好的人呢，不仅不会被认为是好的，而且会被送到这个网瘾戒除所里面去戒掉。
这个网瘾呢。还有呢，就是啊，国家也会发这种网瘾白皮书，指导青少年怎么把这个网瘾戒掉。但是呢，我们来跟今天的实际情况做一下对比啊。现在呢，啊，就不用说。
这个官方电子竞技其实已经成为一个，包括WCG已经成为一个全世界啊啊瞩目的一个比赛。同时我们现在知道，今天腾讯入股的像斗鱼直播啊，这些大量的本身就是游戏直。
播平台。啊，当年家长可能把小孩送进去戒网瘾啊，过了十六年，现在是变成送去学游戏了。现在有很多这个电子竞技培训学院啊，很多。甚至比如说以前我。
们听过家长好像把小孩送去学钢琴呐，啊，学书法呀，现在其实已经有家长开始把小孩送去学电子竞技了啊。现在，所以呢，这个新的这个电子竞技它也成为一种。
泛娱乐文化的生态系统，它跟我刚才讲啊一会儿会讲的直播啊这些都已经开始前所未有地连接起来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当你回看这个十六年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变化，精神分裂得都有点让人。
感到无法适应了。比如说啊，直播其实也是。直播最早期可能我相信很多啊外行人对直播最简单的定义就是以前的9158和YY。
当时啊，大家对这个直播的这个印象，我估计都是这个，就是现在我这个PPT左边的这种感觉，好像就是网络夜总会啊，感觉特别low，或者去看直播的人就是。
是这种屌丝用户。但是现在我们大家也知道，其实现在直播它也完成了一个非常强的资本化的过程。现在不光是这个，啊，所有的明星啊。
蒋欣啊、刘涛，他们都开始在直播平台上进行直播。啊，甚至我，啊，甚至很多大会，包括我们今天正和岛的这个大会，都是采取直播的形式开始直播。啊，我个人判断啊，直播的高潮应该是，就是。
是啊，李克强在某次活动的时候也会用直播啊来进行啊他的一次的活动，或者他的一个发布会啊也会采取这样直播的形式。所以呢，我们可以看到这种直播的这个形态也从一个网络夜总会，它变。
变成了一个全民的直播浪潮。现在啊，所有人做直播。以前如果说是做直播，感觉好像是从事这种不敢说的敏感行业。现在啊，做直播已经成了一个非常流行和人人都会去追。
捧的一个现象。啊，包括二次元。二次元以前大家一开始听到二次元的时候，都感觉二次元是那种特别中二的少年啊，或者杀马特啊，就是我。
现在那幅图上面的这个样子，感觉反正就不是正常人吧，好像都是年轻人，但是不是正常人啊。但现在我们也知道，二次元的像A站和B站都已经成为啊，基本上是娱乐文化的发。
源地。啊，大量我们大家今天听到的网络用语，嗯，大量实际上产生、用得非常多的用语，其实都是从二次元诞生的。啊，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就是当时薄熙来案。
当时在政协开会的时候，记者不是问薄熙来案的近况，然后那个政协的发言人回答叫‘你懂的’。这个词其实最早也是从嗯B站里面诞生的，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它也。
成为一个流行文化的发源地。但是它们一开始，我们大家看它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不仅大家不觉得它是主流文化，相反呢，啊，觉得它这个东西既边缘，而且又被人感觉到无法理解。所。
以我个人认为呢，文化这个东西，当我们谈到新文化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注意一点，就像每一个巨头公司啊，比如说都是从车库啊、都是从草创期间开始的，其实每一个主流文化呢。
都是从边缘文化而来的。但是当然我们也知道，有一点就是不可能所有的边缘文化都成为主流文化。而比如说，如果我们是从事文化投资、从事文化创业，这时候你相当于需要。
具备一个很核心的能力，这样你就可以成功，就是你能够去甄别出什么样的边缘文化能成为主流文化。这里呢，我可以给大家提供一套方法论啊，这个也是我觉得是很干的干货啊。啊，我觉得。
有几个判断标准。第一点呢，就是判断一个边缘文化能否成为主流文化，一定要看其是否具有足够强的复杂性。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文化呢和其他行业不一样。
文化行业呢，它是一个啊，在我个人认为是高度具有意识形态、高度具有生态系统特性的。我们评价一个生态系统呢，一定要看它的复杂性。复杂性呢，这个话呢。
啊，怎么来表述啊？我觉得最好，我呢，啊，觉得有一个人表述得特别好，就是毛主席啊。他当时呢，在一九六六年的时候评价过我读的啊。
我是北大毕业的，他评价北京大学，当时用了一个叫‘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啊。这个怎么理解啊？我讲一下我个人对这句话的理解。我先讲一下毛主席。
讲这个话的语境。毛主席讲这个话的语境呢，其实意思是说，北京大学这个地方啊，其实也没那么多的利益，其实啊也没有那么多的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权力啊，其实就是一个。
清水衙门的普通学校。但是这个里面呢，其实汇聚了中国最多的人才和最多的啊高智商的人，他们为了这一点很小的权力和很小的利益在那争来争去啊。
我觉得其实就是对这样一个现状的一个点名的分析。但是在这个里面呢，我觉得有对啊北大说不好的地方，比如说它是庙小啊、池浅，当然这也很正常，任何一个学校啊都是这样。但是妖风大和王八多，我觉得。
讲得就非常深刻，就深刻地讲出了北大这个地方人才汇聚之多，它的复杂性之强。所以呢，我个人认为这个用来形容那种即将成为主流文化的边缘。
文化也是非常适合的。因为一个边缘文化它即将成为主流文化，所以呢它具有刚才讲的妖风大和王八多这个特征，复杂性足够强，聚集的人才足够多。但是同时呢，机会在就在。
它的叫做庙小和池浅，就是系统容量、利益度量虽小。就比如说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当时像A站、B站这些网站未资本化之前，如果你要去问他卖掉这个网站要多少钱，可能的创始人说。
就啊，两千万人民币他就、他就敢卖掉啊。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这网站至少值二三十亿啊人民币，甚至现在啊都快值一百亿人民币了。所以当初它的系统容量、利益。
度量都非常小，但是复杂性非常强。复杂性强在什么地方呢？啊，我举一个侧面例子啊，来反映它的复杂性，就是撕逼特别多啊。撕。
逼也是个网络特征、网络用语啊，翻译过来呢，其实就是里面的冲突特别多。我用了一个，就是也是网络用语形容这种冲突的啊著名用语，叫‘贵圈真乱’。当然，这‘贵圈真乱’呢，一般是别人讽刺一个圈。
子，说你们这个圈子好像其实啥东西都没有，怎么这么乱呢？就乱的意思就是怎么都这么多争论，怎么这么多矛盾啊？所以呢，就经常用来讽刺的。但是我觉得也是非常好的一个度量标准。我现在这个PPT啊，上面的都是。
啊，讲的电竞直播啊圈子里面的一些啊这个啊啊奇闻异事吧，一些冲突啊。不知情的人啊，大家我不知道看不看得见，我稍微念两个吧。不知情的人肯定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毛主席。
刚刚对北大那种反应，就感觉这，比如说，如果我觉得长辈啊，一般都觉得这些小屁孩到底闹啥呢？每天，是吧？闹的，而且还特别有活力的感觉。比如说，举个例子，叫什么主播Mini七哥对撕，电竞名人争相围观，是吧？你。
就感觉这个地方就是非常热闹，每天都火得跟这个、这个、这个啊，每天都是一百度的这个火热啊。这个我觉得从侧面你可以看出一个系统和一个文化系统，和一个意识形态系统它的复杂性。
啊，所以呢，我自己讲了一下啊，这是我自己的一个结论，叫做每一个被称为‘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的边缘文化、宗教与意识形态，都可能成为未来统治级的主流文化。
那么我觉得也不是每一个复杂性很强的都会成为主流文化的。那么又有筛选标准，怎么去判断？我又提供了三条标准。就是首先呢，我个人认为要有自。
洽且排异的精神内核。这个怎么理解呢？就是文化系统啊，一个一定要做大的新文化、文化系统，肯定要具有很强的排异特征，这样它才有自己的特色。如果。
什么东西来了？比如说这个文化系统的反馈都说啊，好，没问题，OK，那它就不是一个排异性的文化系统。它必须内部自洽，那这样的话，内部成员啊，他有一套非常强的自洽体系。同。
时，它对外部是排异的，就是外部的人，你如果接受不了它这套体系，你就进不来。这个一定要非常强，就是文化系统绝对不是和稀泥的，它必须具有非常鲜明的自我特征。同时呢，又要具有持续输血的功。
能。就是它要具有良好的经济系统。因为是这样的，我们也可以看到，比如说甚至举一些宗教的例子，像比如说啊，不知道大家知道吗？一个汤姆·克鲁斯都加入的一个科学神教，它就是可能是全球这几十年来诞生的一个。
最有活力的现代型宗教。它里面有一个最重要的标准，就是信徒每个人要拿出钱来供养那个宗教的。所以它为什么比其他宗教系统发展得快，它就是具有很强的经济系统。这点也是一定要有的，否则一个。
文化系统也没法做大。我一会儿会给大家分析那三个是怎么符合的。最后呢，它还要具有一个与主流文化进行和解且不会伤害自我的一个路径。这句话怎么理解呢？
就是一个文化系统完全反主流文化。因为它早期是边缘的嘛，它有那么强的排异性，它肯定是反主流文化的。但是如果它找不到一个跟主流文化和解的路径，它也没有办法完全。
做大。这就我一会儿也会举例。就像早期的电子竞技，完全你想那个时候被打压得非常厉害，它没有找到资本化的出路，这个时候这个产业也是发展不起来的。我举一个例子，啊，这个。
首先，我举一个二次元的例子来证明我第一个，就是精神上要自洽且排异。就是这个有一个标准，我举个例子，就是它要有很强的黑话术语系统，就外界人看不懂，你根本就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我现在。
举几个例子啊，稍微念几个词。大家，我、我上面这个就是，你看这个上面密密麻麻都跟百科全书一样的，这全部只有二次元的人才懂的语言啊。讲一些，就有的大家说不定都听过了啊。啊，比如。
说啊，有什么作死啊，是吧？大家都知道，现在其实用得特别多啊。然后包括有这个小学生啊，是吧？神作、神曲啊，什么强推、逆推啊，什么废萌、空耳啊。啊，大家有的肯定说不定都不知道，我自己。
其实作为一个比较资深的玩家，都未必完全知道。我这里给大家比如说三个词啊，我们看一下。比如红领巾，以前呢，我们可能上学的时候，这个红领巾呢，啊，只是我们认为的一个，比如说啊。
小学生戴的一个东西嘛。但是现在呢，这个一般是在网络上，就比如二次元世界里面形容好人的。为什么呢？是因为经常发了个帖子，比如我发了一个资源，哎，大家下载了很高兴，我就说我骄傲地看一下我胸前的红领巾，是吧？
就讲我、我是一个好人的意思啊。所以呢，啊，这个、啊这个就是词义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一般人的外界，如果你单用红领巾，你是理解不了它的。啊，包括再举个例子，网络用得很多的龙傲天，第一次知道。
看到这个词的人说，龙傲天是什么东西？是吧？啊，龙傲天呢实际上是一个这种YY小说啊被恶搞之后的起源。就是我们YY小说以前像琼瑶啊、金庸啊，都会取一些名字嘛，这个名字都要取得尽可能地屌。
就让人感觉非常牛逼。所以呢，他就把里面，就是这个作者，就把自己认为最牛逼的词都用在这个主人公身上，比如说什么龙啊、天呐，对吧？而且非常骄傲的感觉，所以他把傲也用在里面了，所以就叫龙傲天。其实就是一个非常。
其实看起来非常山寨的一个组合吧。但是这个呢，在互联网上后来就成了指代这种啊，其实根本就不牛的啊，但是啊自己觉得自己很牛的啊人的一个啊例证。
还有一个词，当然就是啊1024啊。1024是个数字，一般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其实呢，啊1024呢，在互联网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赞同啊。如果你赞同一个人，就在下面回复1024的这个。
啊啊数字。那是什么原因呢？啊，就是我们大学时代啊，大家一直喜欢的一个喜闻乐见的网站叫草榴啊。然后呢，这个1024呢，是草榴社区为了维护这个社区的这个。
啊公正性，不让它被大量的垃圾信息所这个侵蚀，所以新用户进去之后，每个帖子都必须间隔一千零二十四秒才能发。所以呢，大家都得在那干等，等一千零二十四秒。
然后才去发这个帖子。所以呢，每个发这个帖子的时候，大家就非常地珍惜。所以，不到你非常赞成一个观点的时候，你是不会使用自己的这个权利去赞成它的。所以，回1024呢，最后就成了一个赞成和赞。
赏的一个啊非常重要的用语。第二个就是持续输血的经济系统。我们在这里看啊，其实那三个都具有、具有这个特征。首先二次元呢，我们知道它有一个变现的非常好的一个方式。
就是靠手办，就是里面的这些模型、礼物。这个里面的人均消费能力都是非常惊人的啊，都是至少一个用户都是上千块钱。同时电竞呢，啊，它有电竞和直播相应的这个匹配之后啊。
有这个电竞主播打赏啊的这个供养功能。举个例子，现在连十二岁的小学生通过直播打撸啊撸，一个月赚三万块钱啊，赚得绝大多数比那些中产阶级他的父母都要多得多。
这个就证明，其实在这个文化系统里面，它的顶尖生态已经具有了非常好的自我造血功能和自我循环功能。啊，第三点呢，就是资本化且不伤害啊自己。
系统内部的价值观。这点我也举了一些例子，就包括映客呀、斗鱼啊、啊17啊啊，包括A站和哔哩哔哩。它们后来很快完成资本化之后呢，啊，很快它的这个系统不仅没有啊。
被损害。相反，你像A站和B站，它们有了很多的钱之后，它可以大量地去买版权，很快就能变成一个啊在动漫领域的这个统治性的企业。
所以呢，啊，我最后就得出我这篇文章的结论。我们先看我们后一个PPT。啊啊，是我好朋友马佳佳说的，啊，叫做亚文化走向主流的本质，无非是一代年轻人拥有一定社会实力之后。
企图把自己十几岁的非主流状态变成一门合理的生意啊。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啊，也回到我今天的这个标题，就叫做二零一六年新文化的诞。
生，无非是九零后一代年轻人在逐渐拥有社会实力之后，成为互联网主流话语权的掌握者之后，企图把自己中二少年时期的这。
状态、被人骂的这个状态，它运用资本和权力进行合法化的过程。而这个合法化的过程，其实在十几年前就早已经事先张扬了，因为它就是这么活的，但是当时是被摧残和。
压抑的。所以我就说，今天的这个红起来啊，就相当于是九零后是迎来了这个反攻倒算和秋后算账的意思啊。举一个刚才还是我的这个例子，就你可以一下就理解了。你想，我们玩游戏的时候。
是被人认为是网瘾少年，要送进像戒毒一样送进戒毒所的。现在这些九零后把这个不仅变成一门合法的生意，变成电子竞技了，反而还成为了一种非常具有冲击力、冲击三观的一门生意。就比如说我刚才举的那个例。
子，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儿，打游戏一个月赚三万块钱，他父母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个大家注意，那个新闻的最后是父母帮其办退学啊。要注意，是父母主动帮他去办的。那个小学生自己还说要不要再读一下，是吧？
他妈说不用读了啊。所以呢，啊，我刚才又引用了一句话，所以这个叫做文化的本质其实是运用权力的结果。因为文化是一个意识形态，而权力本身也需要一个。
文化系统。就是每一代的，你像每一代的新的人起来，他都需要一套自己以前和前一代不同的文化系统来代替。啊，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九零后的新一代的人他会选择这个。啊，与此。
相匹配的一个现象，我现在讲，就大型互联网公司，比如说腾讯、阿里，包括泛娱乐的文化基金的话语权，现在已经开始向八五后和九零后的投资经理、产品经理倾斜了。这一点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
一个、一个信号。我、我、我自己包括都感同身受。我有一些跟这个大的机构和基金呢，啊，谈判的时候，你经常跟那个合伙人谈拢了都、都不一定能谈成，因为合伙人他对泛娱乐很多事情的判断。
依赖他下面那个九零后投资经理的，他得问那个投资经理你看不看好，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懂嘛。所以实际上，从这个角度来说，某种程度这个话语权现在也在向着这个互联网的中层其实倾斜，所以这也是伴随着这个。
权力结构的变化。这也是为什么一六年我认为啊，刚才三种其实跟我们以前青少年时期非常相关的文化开始变成主流文化了。我讲一下预测，最后再做两个预测就结束了啊。
第一个预测是下一个，比如说该火的什么？我第一个举例是叫快手。快手这个软件不知道大家听过没有啊？它现在有三亿多用户啊。前一段时间有一个人写了一篇文章专门分析快手，也刷屏了朋友圈。就。
大家知道，在我们少年时期，其实有一种叫做新农业金属的音乐流派特别火，就是类似什么庞龙啊，什么这种啊凤凰传奇啊，其实都火过啊。
就是其实是啊，感觉是把西方的那种很多金属的元素和非常山寨的表现力结合在一起的。啊，后来当然这一波就慢慢衰落下去了。当然凤凰传奇后来都上了春晚了，其实也都已经变成主流文化了。
但是我觉得这个还会再来一波的。啊，是为什么呢？你通过看这个快手这个APP啊，它里面的这个农村人的这个表演形式啊，非常地猎奇和非常地好玩。就包括里面有农村人表演吃各种东西。
它在我看来啊，就比如说它有吃蜈蚣，就什么东西，吃玻璃，它都敢吃，什么都敢吃。这个在我看来就是未资本化之前的贝爷。大家知道贝爷吗？贝爷就是一个美国、英国都非常红。
的一个栏目，那个里面的那个主人公贝爷，就是号称什么东西都敢吃的。啊，什么东西都怕他啊。因为他就比如说蟑螂、蜘蛛，看到贝爷都被吓跑了，因为他知道贝爷要把它们吃掉啊。这是在美国非常火的一个综艺。
但是在中国都没有啊。其实在我看来，很多这种快手里面的表演的人，他都是符合这个特征，只是没有做过资本化。啊，我、我稍微给大家看五秒钟视频，感受一下这种农村金属的感觉。
就旁边这个跳、跳鬼步的这个人，啊，现在正在动的，大家可能都看不太清，感觉好像就是一、一坨光影在那动来动去，都看不出来是个人。对，其实这就是现在农村广大。
年轻人，三亿年轻人喜欢的舞蹈啊。他们肯定喜欢的不是春晚上面跳的那种，他们喜欢的是啊这种啊舞蹈。其实我觉得这都是，其实是非常好的资本化的机会。啊，当然了，给自己我。
自己最后软件讲一分钟。我觉得我自己做的软件也是符合的。首先大家不知道有没有听过陪我，就我自己做的软件。啊，喜欢声音的人用得特别多。就是我们呢，这个就是符合第一点精神排异，就是我们里面中央音乐学院。
的播音系的人用得特别多，因为它是一个只用声音聊天的一个APP啊。这个符合我前面讲的，它是一个声优聚集地，它有独特的喜好的一群人在这个领域啊一直在使用。同时呢，啊。
它也符合啊经济刚才变现的这个特征。就是因为我们里面啊有大批量的用户啊，有一部分聊天是收费的，就是他语音聊天，他本身是赚钱的。我们那里面不敢比不上那个打撸啊撸的小学生啊，但是。
最高啊，一个月月入，也有人在上面光靠打电话一个月赚一两万呢啊。比他当学生的时期拿的这个什么国家奖学金呐，那些一个学期才五千块钱，那是多多了啊。同时呢，啊，其实我们现在也在完成初步的资本。
化。我认为呢，这个资本化也不会影响这个APP本身的社区氛围。最后总结一下，所以呢，其实我觉得未来互联网文化的发展趋势其实是九零后文化的回潮，所以。
我们看哪些东西会火啊，就看这一批后来开始掌权、开始啊发挥它作用的人，他的年少时期的文化娱乐主要是由什么东西组成，其实你是。
可以预测出未来的文化产业哪些产业啊会火、会红的。所以我就把它总结成叫做一场事先张扬的这个反攻倒算啊。谢谢大家。